白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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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條橘子
十一時五十分。
擾攘了接近一小時，事情終於都開始有所進展。
「十一，十二，十三.....」我一邊步上階梯，一邊數著。
我抬頭看上去，心裡默數著剩餘的步數。
最後的確是第十五層沒錯。
現時知道的就是失敗後的結果，那成功後的結果呢？
是我平安無事步過第十五層嗎？
慢著，直到現在其實都是秦又夏的片面之詞。
萬一沒有不可思議事件發生，萬一失敗後是有更嚴重的後果。
萬一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成功方法。
形形式式的疑惑在我腦海中不斷出現。
令我對應否繼續踏上更高樓層感到別外的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仍是躊躇不決，站在第十四層———
無法行動。
擾攘了接近一小時，事情終於都開始有所進展。
「十一，十二，十三.....」我一邊步上階梯，一邊數著。
我抬頭看上去，心裡默數著剩餘的步數。
最後的確是第十五層沒錯。
現時知道的就是失敗後的結果，那成功後的結果呢？
是我平安無事步過第十五層嗎？
慢著，直到現在其實都是秦又夏的片面之詞。
萬一沒有不可思議事件發生，萬一失敗後是有更嚴重的後果。
萬一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成功方法。
形形式式的疑惑在我腦海中不斷出現。
令我對應否繼續踏上更高樓層感到別外的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仍是躊躇不決，站在第十四層———
無法行動。
發條橘子
「你在猶豫甚麼？」秦又夏在樓梯下問道。
「只是在考慮各種會發生的結果。」我回話。
「高時刻果然心思細密，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害怕了，真是抱歉呢。」
「把你的歉意收回去！不要再乘機揶揄我！」
她顯然是看穿了我在害怕吧！
「那我可以怎樣幫你，只在原地等待也不見得是件樂事。」
「這點我也懂....無能為力的感覺.....」
「高時刻的性格仍舊保持老樣子沒變過，從以前開始就掛那張眉頭緊皺，不知在懊惱著甚麼的臉。」
「老樣子嗎....？」
原來我在以前開始就是個優柔寡斷的人.....
「我覺得那張臉很吸引。」
秦又夏。
乾淨俐落。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說出這句話。
「.....！？」
害我稍微靦腆了一下。
也讓我憶起要幫助秦又夏的因由。
幫助那個失去自己人生———即將要面對死亡的「白雪公主」。
「十五。」我踏上最後一步。
「只是在考慮各種會發生的結果。」我回話。
「高時刻果然心思細密，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害怕了，真是抱歉呢。」
「把你的歉意收回去！不要再乘機揶揄我！」
她顯然是看穿了我在害怕吧！
「那我可以怎樣幫你，只在原地等待也不見得是件樂事。」
「這點我也懂....無能為力的感覺.....」
「高時刻的性格仍舊保持老樣子沒變過，從以前開始就掛那張眉頭緊皺，不知在懊惱著甚麼的臉。」
「老樣子嗎....？」
原來我在以前開始就是個優柔寡斷的人.....
「我覺得那張臉很吸引。」
秦又夏。
乾淨俐落。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說出這句話。
「.....！？」
害我稍微靦腆了一下。
也讓我憶起要幫助秦又夏的因由。
幫助那個失去自己人生———即將要面對死亡的「白雪公主」。
「十五。」我踏上最後一步。
發條橘子
眼前。
傳說中的第十六層階梯。
宛如熱鍋開蓋時候一樣，在霧氣之中出現。
只不過，霧氣並沒有熱力，而且———
散發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走到第十五層時出現第十六層階梯的話，就會當作失敗論。
這....這是失敗嗎？
身邊的環境開始產生變化，黑色朦朧的空間逐漸把我吞噬。
我回頭看去秦又夏的方向。
她，卻是一仍舊貫，情緒沒有起伏的瞧著快將消失的我。
可能是我多心，但她的態度，她的表現。
就猶如無情的獵人看著獵物墮進陷阱一樣。
———沒有半點緊張或憐憫。
倘若我是不認識秦又夏的人，必然會認為她把我給計算了。
「等我，我會回來的。」
不過我在臨消失前依然放下這句。
傳說中的第十六層階梯。
宛如熱鍋開蓋時候一樣，在霧氣之中出現。
只不過，霧氣並沒有熱力，而且———
散發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走到第十五層時出現第十六層階梯的話，就會當作失敗論。
這....這是失敗嗎？
身邊的環境開始產生變化，黑色朦朧的空間逐漸把我吞噬。
我回頭看去秦又夏的方向。
她，卻是一仍舊貫，情緒沒有起伏的瞧著快將消失的我。
可能是我多心，但她的態度，她的表現。
就猶如無情的獵人看著獵物墮進陷阱一樣。
———沒有半點緊張或憐憫。
倘若我是不認識秦又夏的人，必然會認為她把我給計算了。
「等我，我會回來的。」
不過我在臨消失前依然放下這句。
發條橘子
眨眼之間。
我轉移到了一個氛圍似曾相識的空間。
映璧邨後山———貓眼嶺的神秘隧道。
這裡給我的感覺跟當時的隧道無異，只是沒有那極度影響理智的樂曲。
在一遍黑漆的環境之下，我嘗試摸索附近的有甚麼東西。
遽然碰到一條冰冷的柱狀物體，我再仔細觸碰它的結構，發現旁邊都是佈滿這種柱體。
再加上眼睛逐漸適應黑暗，一個困著我的四方牢籠徐徐顯現。
「這是....」
我再謹慎地觀察牢籠，它由華麗的水晶所組成，每部份都是晶瑩通透，不帶半點瑕疵。
只怕若是表露出小撮光芒，它都會宛如繁星一樣反射光彩，照耀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
「終於等到了你呢。」某把小孩的聲音出現在牢籠面前———
出現在，我的正前方。
我轉移到了一個氛圍似曾相識的空間。
映璧邨後山———貓眼嶺的神秘隧道。
這裡給我的感覺跟當時的隧道無異，只是沒有那極度影響理智的樂曲。
在一遍黑漆的環境之下，我嘗試摸索附近的有甚麼東西。
遽然碰到一條冰冷的柱狀物體，我再仔細觸碰它的結構，發現旁邊都是佈滿這種柱體。
再加上眼睛逐漸適應黑暗，一個困著我的四方牢籠徐徐顯現。
「這是....」
我再謹慎地觀察牢籠，它由華麗的水晶所組成，每部份都是晶瑩通透，不帶半點瑕疵。
只怕若是表露出小撮光芒，它都會宛如繁星一樣反射光彩，照耀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
「終於等到了你呢。」某把小孩的聲音出現在牢籠面前———
出現在，我的正前方。
發條橘子
「你就是秦又夏的其中一個弟妹嗎？」我問道。
「哼....我早已失去了自己作為人的記憶和名字。」它回話。
「.......那，就沒有必要強逼她進行約定吧。」
「約定這事就是我存在唯一目的，其他事我可不會去管。」
「你不是希望想用她肉體再次活在人間嗎？」
「用不用肉體只是其次。」
—過去、現在以及未來。
—我都只會做一件事———就是繼續活著。
「...........」
很奇怪。
事情發展得太奇怪。
一切跟我所得知的事並不相同。
甚至有種貨不對板的感覺。
而且，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靈體.....更正，妖異。
為何會說「繼續活著」這種話？
「哼....我早已失去了自己作為人的記憶和名字。」它回話。
「.......那，就沒有必要強逼她進行約定吧。」
「約定這事就是我存在唯一目的，其他事我可不會去管。」
「你不是希望想用她肉體再次活在人間嗎？」
「用不用肉體只是其次。」
—過去、現在以及未來。
—我都只會做一件事———就是繼續活著。
「...........」
很奇怪。
事情發展得太奇怪。
一切跟我所得知的事並不相同。
甚至有種貨不對板的感覺。
而且，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靈體.....更正，妖異。
為何會說「繼續活著」這種話？
發條橘子
「.....『繼續活著』是甚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如同沒有回答過我問題。」
「倒不如說你想要知道甚麼？」
「我想知道所有關於約定的前因後果。」
「就跟你說了我沒有那記憶存在。」
「那就別問我想要知道甚麼！」
七兄妹的個性都跟秦又夏一樣使人受不了的嗎？
「我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活下去。」
它宛如只會重覆一句說話的機械人那般。
不斷說著「活」這個字。
它的眼神跟以往見過的妖異截然不同。
是種抱有希望，抱有衝勁———
抱有活下去這強烈信念的雙眸。
更使我。
有一刻它不是妖異的錯覺浮現。
「說到底，你困我在這裡有甚麼意義？」我問道。
「誰人困你在這裡啊？」
—別故作聰明了。
—只要你在指定日子無法把我解決———把我淨化。
—就算是我的勝利。
就是這一句。
讓事情有突破性的發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如同沒有回答過我問題。」
「倒不如說你想要知道甚麼？」
「我想知道所有關於約定的前因後果。」
「就跟你說了我沒有那記憶存在。」
「那就別問我想要知道甚麼！」
七兄妹的個性都跟秦又夏一樣使人受不了的嗎？
「我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活下去。」
它宛如只會重覆一句說話的機械人那般。
不斷說著「活」這個字。
它的眼神跟以往見過的妖異截然不同。
是種抱有希望，抱有衝勁———
抱有活下去這強烈信念的雙眸。
更使我。
有一刻它不是妖異的錯覺浮現。
「說到底，你困我在這裡有甚麼意義？」我問道。
「誰人困你在這裡啊？」
—別故作聰明了。
—只要你在指定日子無法把我解決———把我淨化。
—就算是我的勝利。
就是這一句。
讓事情有突破性的發展。
【—第拾肆話完—】
發條橘子
題外話。
關於林鼎星向我請教的事。
那個熱血笨蛋似乎真的誤認了我是個求偶高手。
「高同學，你知道作為後輩要背負的責任嗎？」
「嗯...不知道。」
「就是要背起前輩的終身幸福。」
「我才背不起那麼沉重的東西！」
「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甚麼事？」
「如何追求女生。」
「這個嘛...」我認真地思考數秒：「應該用雙腿就可以。」
啪—！
林鼎星巴了我的頭一下。
「這可是關乎到前輩的終身幸福喔！給我認真點！」
「別在這時候才有作為前輩的覺悟！」
「連那個『白雪公主』都主動向你告白，你一定藏起甚麼好招不傳授我吧！」
「傳授的行為不應該是由前輩來做的嗎？」
話音一落，我突然想到某個有趣的念頭。
「咳咳，好啦，我告訴你便是了。」我說道。
「果然有好招！快說給我聽。」
「聽好了，她們會迷上我的原因———就是因為我。」
「？？？？？？？？」
林鼎星的石頭腦袋一時理解不到。
「換句話，你只要成為我就可以了。」我說道。
「原來如此！！！變成高同學的樣子就能獲得後宮王的稱號！」
「我何時多了那種聽起來會經常不小心摔倒的稱號！」
隨即，他充滿幹勁的離開。
我本以為林鼎星會學我遠離人際關係，而且少說話多做事。
某種層面上也是件好事。
但他果真是個讓我預計不到的男人。
「可以幫我找找掉下的鑰匙嗎？」一位女同學心急地找著，想叫路過的林鼎星幫忙。
「........不可以。」他居然擺著臭臉說：「因為太麻煩了。」
「我可以坐在你旁邊的空位嗎？」一位女同學在飯堂找位置，剛好林鼎星旁邊有空位。
他卻猛然站起身大叫：「你接近我有甚麼目的！讓我揭穿你的醜陋面具！」
那女同學被林鼎星追著跑了一整個午休時間。
「...........................」
所以我到底在他眼中是個性格多惡劣的人啊！！！！
關於林鼎星向我請教的事。
那個熱血笨蛋似乎真的誤認了我是個求偶高手。
「高同學，你知道作為後輩要背負的責任嗎？」
「嗯...不知道。」
「就是要背起前輩的終身幸福。」
「我才背不起那麼沉重的東西！」
「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甚麼事？」
「如何追求女生。」
「這個嘛...」我認真地思考數秒：「應該用雙腿就可以。」
啪—！
林鼎星巴了我的頭一下。
「這可是關乎到前輩的終身幸福喔！給我認真點！」
「別在這時候才有作為前輩的覺悟！」
「連那個『白雪公主』都主動向你告白，你一定藏起甚麼好招不傳授我吧！」
「傳授的行為不應該是由前輩來做的嗎？」
話音一落，我突然想到某個有趣的念頭。
「咳咳，好啦，我告訴你便是了。」我說道。
「果然有好招！快說給我聽。」
「聽好了，她們會迷上我的原因———就是因為我。」
「？？？？？？？？」
林鼎星的石頭腦袋一時理解不到。
「換句話，你只要成為我就可以了。」我說道。
「原來如此！！！變成高同學的樣子就能獲得後宮王的稱號！」
「我何時多了那種聽起來會經常不小心摔倒的稱號！」
隨即，他充滿幹勁的離開。
我本以為林鼎星會學我遠離人際關係，而且少說話多做事。
某種層面上也是件好事。
但他果真是個讓我預計不到的男人。
「可以幫我找找掉下的鑰匙嗎？」一位女同學心急地找著，想叫路過的林鼎星幫忙。
「........不可以。」他居然擺著臭臉說：「因為太麻煩了。」
「我可以坐在你旁邊的空位嗎？」一位女同學在飯堂找位置，剛好林鼎星旁邊有空位。
他卻猛然站起身大叫：「你接近我有甚麼目的！讓我揭穿你的醜陋面具！」
那女同學被林鼎星追著跑了一整個午休時間。
「...........................」
所以我到底在他眼中是個性格多惡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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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條橘子
三月二日，凌晨二時零十分。
因為妖異的一句話，令我以為事情會有莫大進展。
可惜事與願違，就結果而言。
我們由十二時開始原地踏步直到現在。
不過勉強來說，我發現了某個條件———我擁有無限次機會去挑戰不可思議。
但挑戰的同時我仍未找到可以淨化妖異的方法。
在這階段我還未有足夠的情緒去使用禪，而又不想使用吸收妖異的能力。
用心魔的力量又容易導致自己失控，於是———
「哥哥你有在張文伯的說教之中。」「學會些甚麼嗎？」
我再次向小薰和小淼求救。
「他的說教？」我嘗試回憶張文伯說過的東西：「他說過的道理太多了，那個才合用啊？」
「就是如何淨化妖異的。」「最好方法。」
「最好方法.....他說過是由原因上去淨化.....」
「就是這個。」「哥哥你解理嗎？」
「我也想知道原因，但那妖異很難溝通，記憶全無，只是一直重覆『活』字.......」
「為甚麼。」「哥哥會如此愚笨。」
「為何突然說我笨啊。」
「為何？」「為甚麼？」她們加強語氣。
「...........啊！」
我知道了！
「搞了這麼久。」「終於知道。」
為甚麼妖異會說想要活下去這種說話。
那個原因就是一切的解答。
而「原因」。
就是在於秦又夏自身身上。
憑著現時的所得的證據，我知道到一樣東西。
「秦又夏，你.....不想再繼續活著？」
「.........」
她表情稍為有半點起伏，換在數學層面的說法，就是只有十分之一的改變。
大慨真的是被我看穿———不想繼續活著的事。
而我得出這個結論的因由，就要由第一次脫出監禁空間開始說起。
【第拾伍話】
三月二日，凌晨二時零十分。
因為妖異的一句話，令我以為事情會有莫大進展。
可惜事與願違，就結果而言。
我們由十二時開始原地踏步直到現在。
不過勉強來說，我發現了某個條件———我擁有無限次機會去挑戰不可思議。
但挑戰的同時我仍未找到可以淨化妖異的方法。
在這階段我還未有足夠的情緒去使用禪，而又不想使用吸收妖異的能力。
用心魔的力量又容易導致自己失控，於是———
「哥哥你有在張文伯的說教之中。」「學會些甚麼嗎？」
我再次向小薰和小淼求救。
「他的說教？」我嘗試回憶張文伯說過的東西：「他說過的道理太多了，那個才合用啊？」
「就是如何淨化妖異的。」「最好方法。」
「最好方法.....他說過是由原因上去淨化.....」
「就是這個。」「哥哥你解理嗎？」
「我也想知道原因，但那妖異很難溝通，記憶全無，只是一直重覆『活』字.......」
「為甚麼。」「哥哥會如此愚笨。」
「為何突然說我笨啊。」
「為何？」「為甚麼？」她們加強語氣。
「...........啊！」
我知道了！
「搞了這麼久。」「終於知道。」
為甚麼妖異會說想要活下去這種說話。
那個原因就是一切的解答。
而「原因」。
就是在於秦又夏自身身上。
憑著現時的所得的證據，我知道到一樣東西。
「秦又夏，你.....不想再繼續活著？」
「.........」
她表情稍為有半點起伏，換在數學層面的說法，就是只有十分之一的改變。
大慨真的是被我看穿———不想繼續活著的事。
而我得出這個結論的因由，就要由第一次脫出監禁空間開始說起。
發條橘子
時間回到午夜十二時正。
監禁空間。
困住我的是由水晶製作而成的牢籠。
「換句話，只要我在指定日子———三月九日，之前把你淨化就算是我勝利？」我問道。
「反過來說的話，也算是。」
「但我想不到該如何把你淨化的方法。」
「那種事我不管，我只需要活著便可以。」
「其實妖異不就已經是個死物嗎？你這樣還算是活著？」
「活著是可以有不同形式，人類肉身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載體。」
它改變語氣，再說道：
「況且你，也不是人類。」
「......為何你會知道？」我問道。
「因為你身上帶著同類的氣息。」它緊接再說：「兩個....不對....三個，竟然還有三個同化的妖異，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不倫不類的怪物。
從它的言語間，感受到它對我的觀感。
居然被妖異當作怪物般看待，這感覺還真是難以形容。
「秦又夏的朋友。」我回話。
現在我只能依靠別人，來定義自己的存在和身份。
至少。
這是唯一「真實」的事。
監禁空間。
困住我的是由水晶製作而成的牢籠。
「換句話，只要我在指定日子———三月九日，之前把你淨化就算是我勝利？」我問道。
「反過來說的話，也算是。」
「但我想不到該如何把你淨化的方法。」
「那種事我不管，我只需要活著便可以。」
「其實妖異不就已經是個死物嗎？你這樣還算是活著？」
「活著是可以有不同形式，人類肉身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載體。」
它改變語氣，再說道：
「況且你，也不是人類。」
「......為何你會知道？」我問道。
「因為你身上帶著同類的氣息。」它緊接再說：「兩個....不對....三個，竟然還有三個同化的妖異，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不倫不類的怪物。
從它的言語間，感受到它對我的觀感。
居然被妖異當作怪物般看待，這感覺還真是難以形容。
「秦又夏的朋友。」我回話。
現在我只能依靠別人，來定義自己的存在和身份。
至少。
這是唯一「真實」的事。
發條橘子
「嗯......所以你才前來救她嗎.....」
「沒錯。」
「那你應該很清楚，這牢籠的特性。」
「特性....？」
它的說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再次觸碰那由水晶組成的牢籠。
感覺上。
好像很容易被破壞。
於是我用力搖晃支柱，嘗試它能不能移動。
果不其然，支柱立刻就倒下破裂，碎片散落一地。
這牢籠只是虛有其表，實際上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好，原本人類是無法逃出這空間，但如果是你的話。」
—或許可以隨意進出。
「為何要告訴我這些情報.....」我問道。
「因為.....」
—我想要繼續活著。
在牢籠被解除之後，我慢慢走近妖異的方向。
在能見到它全貌的距離下停低。
發現令一件讓我訝異的事它擁有———
秦又夏的外觀。
同一時間，我被抽離回到現實之中。
站在第十五層的階梯。
沒有了可以繼續踏上的第十六層。
然後就一直摸索試探各種可以淨化妖異的方法。
直到現在。
該怎麼說，在這段時間，我總覺得那妖異其實是在對我伸出援手....
而秦又夏本人的態度卻是愛理不理。
感覺非常怪異。
非常———不合理。
「沒錯。」
「那你應該很清楚，這牢籠的特性。」
「特性....？」
它的說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再次觸碰那由水晶組成的牢籠。
感覺上。
好像很容易被破壞。
於是我用力搖晃支柱，嘗試它能不能移動。
果不其然，支柱立刻就倒下破裂，碎片散落一地。
這牢籠只是虛有其表，實際上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好，原本人類是無法逃出這空間，但如果是你的話。」
—或許可以隨意進出。
「為何要告訴我這些情報.....」我問道。
「因為.....」
—我想要繼續活著。
在牢籠被解除之後，我慢慢走近妖異的方向。
在能見到它全貌的距離下停低。
發現令一件讓我訝異的事它擁有———
秦又夏的外觀。
同一時間，我被抽離回到現實之中。
站在第十五層的階梯。
沒有了可以繼續踏上的第十六層。
然後就一直摸索試探各種可以淨化妖異的方法。
直到現在。
該怎麼說，在這段時間，我總覺得那妖異其實是在對我伸出援手....
而秦又夏本人的態度卻是愛理不理。
感覺非常怪異。
非常———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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